女儿的丈夫为何称为"婿"?这要牵扯到古代的等级制度

2017年12月05日 12:26 青岛晚报/掌上青岛/青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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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受重男轻女观念的影响,女婿在中国家庭中的地位非常特殊,通常被视为半个儿子,因此从唐代起就有“半子”之称;宋代民间又将女婿昵称为“娇客”,视作娇贵的人,吴盖是秦桧的女婿,秦桧的“十客”之一就有“吴盖以爱婿为娇客”。这些称谓如今都还在使用。

具有等级意味的美称

为什么用“婿”来称呼女儿的丈夫呢?这是一个很有趣的问题,牵涉到古代的等级制度。其实“婿”的本字是“壻”,“婿”是俗字,所以“女婿”最初写作“女壻”。“壻”的左边可不是“土”,而是“士”,正如许慎在《说文解字》中的解释:“壻,夫也。从士胥声。 ”

在先秦诸侯国中,国君以下分为卿、大夫、士三个级别,属于统治阶层,再往下就是庶民,也就是平民百姓。古书中常常可见“卿大夫”、“大夫士”的称谓,这是非常严格的等级,绝对不能混淆。因此,后世经常所称的“士大夫”在先秦应该是“大夫士”。直到战国中期以后,随着官僚阶层的兴起,表示等级制的“大夫”逐渐被表示阶层的“士”所超越,才慢慢形成了“士大夫”的称谓。“胥”则指有才智的人。因此从士从胥的这个“壻”字就意味着:不仅是有才智的人,而且还必须出身士阶层。由此可见,“壻”最初是一个具有等级意味的美称,后来才变成所有女婿的泛称。《诗经·国风·氓》是一首弃妇自诉被丈夫遗弃的诗篇,其中有“女也不爽,士贰其行”的诗句,意思是我没有什么差错,丈夫你却变了心。“士”即指丈夫,许慎引用这句诗来解释“壻”字为何从士。

这就是之所以称“壻”的来龙去脉。

女婿的地位如此特殊,因此产生了一系列关于女婿的美称。比如驸马和禁脔是皇帝女婿的专用称谓,任何人不得僭越使用,否则后果很严重;又比如乘龙快婿、东床、金龟婿等字面上看起来就非常美好的称谓。

非主流的上门女婿

除此之外,中国民间还存在着一种非主流的女婿,即俗话所说的上门女婿。关于上门女婿的诸多称谓颇为令人不解,比如入赘、倒插门、布袋。

之所以有“赘子”和“赘婿”的现象,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穷。对男方家庭来说,出去当赘婿称“出赘”;对女方家庭来说,招上门女婿称“招赘”。“赘”的本义既然是抵押,那么“入赘”的意思就是进入女家作抵押,“赘婿”的意思就是指男方家庭把儿子抵押给女方。但是既然抵押就要有赎买,女方家庭把女儿配给上门女婿就视为对男方家庭的补偿,男方家庭就再也无权赎买了。

北宋和南宋时期,民间对招赘上门的女婿有一个别称叫“布袋”,但人们都不知道为什么称“布袋”,有人认为赘婿上门,地位很低,就像“如入布袋,气不得出”,活脱脱一个受气包。朱翌则认为“补代”之说更为合理,“补其世代”,以免绝了后。

乘龙快婿和金龟婿

把公主的丈夫称作“驸马”却是从三国时期的何晏才开始的。自何晏之后,只要娶了公主,一定要封为驸马都尉,成为历代常例。马鉴《续事始》中说:“惟驸马都尉,诸尚主者为之,遂为常制也。 ”“驸马”遂成为公主丈夫的专称。

最早将女婿和“乘龙”明确联系起来的是东汉时期。据唐代大型类书《艺文类聚》引晋人张方所著《楚国先贤传》曰:“孙俊,字文英,与李元礼俱娶太尉桓焉女,时人谓桓叔元两女俱乘龙,言得婿如龙也。 ”“快婿”这一称谓的来历就更加有趣了。据《魏书·刘昞传》载,刘昞字延明,北魏时期敦煌名儒。“瑀有女始笄,妙选良偶,有心于昞。遂别设一席于坐前,谓诸弟子曰:‘吾有一女,年向成长,欲觅一快女婿。谁坐此席者,吾当婚焉。 ’昞遂奋衣来坐,神志肃然,曰:‘向闻先生欲求快女婿,昞其人也。 ’瑀遂以女妻之。 ”“三品以上龟袋饰以金”,这就是“金龟”。因此,“金龟”即指三品以上的高官,顺理成章地,“金龟婿”自然就是指三品以上高官的女婿,比喻身份高贵,与今日“金龟婿”比喻富有毫无关系。

著名的“倒插门”女婿

诸葛亮是三国时期智囊的代表,诸葛亮本身是琅琊郡人,东汉末年躲避战乱随着叔父逃到了荆州,于是诸葛亮在南阳隐居下来,黄德公是荆州大族,诸葛亮倒插门黄家,娶了黄家唯一的女儿黄月英之后才得到了黄家的大力支持。

朱元璋本来是淮右一个布衣,当时自己吃饭都吃不饱,于是在皇觉寺出家,后来朱元璋投奔郭子兴,郭子兴有一个养女,朱元璋因为作战勇敢被郭子兴看好,于是郭子兴就把养女嫁给了朱元璋,这个女子也就是后来的马皇后。

朱元璋因为马皇后后来才得到了郭子兴的重视,郭子兴死后朱元璋也凭借此聚集了更多的人手,最终成就了一番大业。

左宗棠家里面虽然说是耕读世家,但是家里面只有田地十亩,并且有十余人,后来左宗棠倒插门贺家。贺家大力支持左宗棠读书,最后考中进士,才会有这个左宗棠平定伊犁。

诗仙李白也有过两次“倒插门”的经历。第一个妻子娶的是宰相的孙女,女方实力雄厚,而那时的李白也不过资质平平。这一桩婚姻,李白曾亲口承认过,是宰相家招他上门。结婚后婚姻美满,儿女双全。但李白四十岁的时候,第一任妻子去世。五十岁时,李白还是“倒插门”,但这任妻子对于李白来说意义非凡,在李白陷入困境时,妻子利用多层关系才将李白从危难之中解救出来。 王占筠 整理